我瞧瞧这东西。”
“唔?”邹布衣闻言眯了眯眼睛,拾起因为没来得及接而掉地上的兽皮,展开后摇晃着脑袋看了看,忽地咦了一声,左手掐了个印诀,施法将一身酒气刷去,眼神也恢复清明,仔细端详起这卷兽皮上的内容。
瞧见他神态凝重,姚若愚心头一动,灵力运转一周,也将全身酒意化解,然后坐直身子,皱眉道:“这东西有问题么?”
邹布衣眼眸紧眯,良久后才疑惑道:“王爷,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?”
姚若愚将西辽使团潜伏谋夺此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,邹布衣不禁微微颔首,沉吟道:“西辽地处西域,和昆仑山接壤,想来也是那位女帝无意中知道了此事,才会派人来掠夺这幅地图。”
旁人听得云里雾里,倒是姚若愚若有所思:“昆仑山?你的意思,这幅地图画的地方是昆仑山?”
“多半是,”邹布衣先是点了点头,随即又摇头蹙眉,“我也不能确定,毕竟我只去过西域一次,地图也多年前看的了,我得去查下资料才能给你回复。”
“那这地图你先拿着,”姚若愚耸了耸肩,“等查好了再告诉我吧。”
邹布衣耸了耸肩,武夫好利器,美人爱胭脂,他这位阴阳家传人自然酷爱这类堪舆地图,当下就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