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王的文邦而动手灭了自己满门,那这份仇多少也该落到此人头上几分。
注意到吴媛的神色,宋枭叹息了声,忽地笑道:“听说了没?这位文王还没到杭都,已经让朝廷的六部公卿吵得不可开交,连楚王、岳王和杨王都一起赶了回来,真是热闹啊!”
“文王可不是个安分的人物,”似是回忆起当年杭都巷中的夜战,闫阳辉失笑道,“当年刚来杭都的时候,跟朱家那几个纨绔儿差点拆了半条河坊街,第二次来,跟各路藩王还有满朝权贵因为川蜀归属问题差点掀翻了天。”
“这是他第三次来,”宋枭眼神深邃,似笑非笑,“到底是祸水西引,让文邦和金国拼个你死我活,再坐收渔翁之利呢,还是和大文通力合作,共同伐金,想来哪怕是岳王等人,也会犹豫不决吧。”
吴媛冷淡道:“对我朝最好的办法,就是先让大文和金国同归于尽,这样既能从根本上解决了金国,又能彻底压制住文邦崛起的势头。”
“就是这般做法有些卸磨杀驴之嫌,”闫阳辉瞥了眼这名年纪轻轻却心思毒辣的女子,淡然道,“况且北方还有蒙古虎视眈眈,现在就牺牲掉文邦,不是很好的主意。”
“满朝公卿,稍微有些脑子,哪个想不到这些,”宋枭轻轻摇头,眸中浮起几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