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无可厚非,可是如今这是任某私事,尔等无需插手。”
那名营将还要再说,营外那阴鹫男子已经不耐,厉声道:“一帮宋人忒地话多!”话音未落,他已然身形如幻,化为一道流光穿行入营。
迎头的正是神鹰军中唯一是刀盾步卒的第三营,看见他迎面撞来,满营将士俱是厉喝出声,前排竖盾而起,后排刀光霍霍,竟是没有一人后撤。
与此同时,一营和二营的营将已经纷纷出声,全然不顾任嘉盛的怒喝,指挥着麾下弓手弯弓搭箭,裂弦弓手以箭矢劲力狂暴而著称,哪怕此刻仅有一千名弓手射击,但是一千发劲矢穿空之际仍是掀起了无尽的狂风。
眼见漫天箭雨落下,阴鹫男子一声冷笑,满头辫发哗啦一声散开,一股勃然欲发却又被强行抑制的恐怖力量骤然升腾而起,将千发劲矢尽数崩为粉碎。
眼见千人攻击无效,又有千人弯弓搭箭,神鹰军以弓手为主,此刻纵然面对强敌,攻击时候仍然有条不紊,节奏流畅,千人过后又是千人,那阴鹫男子入营不过两百丈,已经有连续四波箭雨倾泻下来。
只是即便如此,足足四千发箭矢却没有一根能够靠近阴鹫男子,无一例外地尽数粉碎在他头顶半空。
眼见对方即将要逼近前排步卒,任嘉盛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