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以后如果要找我,或者给我写信,可以把信寄到左相府。”
文邦和蒙古相距万里,又是分属敌国,任嘉盛身为文邦的三品镇将军,他写的书信怎么可能进得了耶律楚材的府邸,可是见少女眼眶泛红,任嘉盛也不愿打击她,含笑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短短半柱香时间,多是耶律绯红在说,任嘉盛在听,直至快要别离了,耶律绯红才红着眼睛低声道:“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么?”
任嘉盛闻言笑了笑,握住她的双手,柔声道:“等我,终有一日,等我有了能守护你的力量,就会去找你。”
耶律绯红顿时弯起了眼睛,抹了把泛红的眼眶,嘻嘻笑道:“那我等你哦。”
“走了。”车厢内,耶律锐汶忽地扬声喝道,直接遥遥一股气劲将耶律绯红摄入了车厢,张姓车夫朝着任嘉盛颔首一笑,扬起马鞭一抽,驾着马车驶出了营地。
车厢里,瞧见耶律绯红眼眶含泪地透过窗户望向任嘉盛,耶律锐汶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,提起一个酒坛咬开泥塞,咧开嘴便咕噜咕噜喝了起来。
恋人等恋人,多是悲情胜过柔情,可是柔情再是少,也终究还有几分。
可是单恋呢?哪来的什么柔情,只有悲情呐!
当年自己和妹妹一样青春年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