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,日渐昌盛繁荣,如此,世间还有何人可质疑秋岭?”
“胡说八道!”先前那与胥秋岭容貌有几分相似的年轻男子上前半步,厉声道,“若非蒙古南下与你这叛徒为祸,我渝州商行仍是重庆府路最为强大的商行!”
“是么?”瞧见昔日自己前往川蜀时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这人,胥秋岭唇角浮起几分冷笑,默默看向胥德章,微笑道:“父亲大人,您说说看,我渝州商行这些年是在走上坡路呢,还是在走下坡路呢?”
说话间,胥秋岭原先背在腰后的双手已然改为抱胸,同时身后三百名铁虎甲士齐齐瞪眼扶刀,百战老卒的铁血煞气霎时弥漫了整座大堂,几名胥家供奉俱是脸色大变,心头骇然地拦在胥德章等人身前。
瞧见胥秋岭仗势欺人的姿态,胥德章心头怒极,正欲起身怒斥,就见护在自己身前的那名老者忽然身躯微微颤抖地后退了数步,虽然看不见他的神色,但是可以清楚感觉到他内心的惊恐。
在胥家众人的注视中,一名身穿五色灵袍的年轻男子摇着一柄五彩羽扇,自铁虎甲士内缓步而出,笑吟吟地站在胥秋岭身旁。
正是这名全身衣着浮夸看起来好不着调的年轻男子,将胥家那位足有六境中阶修为的年老供奉吓的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