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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子眉头渐拢,眼神也慢慢变得危险起来,不知道她是又看出了什么。
苍梧盯着他瞧了半晌,猛地从地上起身,冲回前厅的药柜前飞速抽出好几个抽屉,垒起来后一次性端回后院。
一股脑地往灶上的一口大锅里倒,在男人如盯猎物一般的目光中,又提了好几桶水倒进去,烧起炉火。
摆弄完一切,才重新回到男人身边。
“你知道你中了什么毒吗?”她看着那人,认真地问道。
男人的眉头自看到他以来,就没舒展过,此刻闻言更是拧成一个“川”字,脸色也难看起来。
一见他这神情,苍梧倒笑了起来,看来这货心里有数,那就好办多了。
她又扬起一个邪魅的笑,眼神里也透出几分狡黠和玩味,伸手朝男子衣服里摸去。
果然,男子身子一僵,脸色更加难看起来,瞪着他的眼睛寒意暴增,连着整个院子的温度也好像下降了数度。
苍梧却像没察觉一样,脸上的笑越来越深,扒开了他的衣服,摸了一把那结实的肌肉,如愿听到一阵抽气之声,手又转抓向他裤头。
终于,一道低沉压抑着无边怒意的嗓音响起:“你敢!”
简单的两个字,加上那一双紧盯着她手的眼睛,苍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