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的毒了。
让裴云凡帮自己弄了些水来,用布包着之前采的药,拿了石头准备捣碎。
可是看了眼身边的裴云凡和帝无辞,回忆着这段时间跟这二人相处的种种,沉沉叹了口气。
这药服下,会产生强烈的反应,到时候她需要重新引灵气入体,是绝对不能被打扰的。
帝无辞捏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,犯不着在这个时候弄她,这点她倒不担心。
她身中剧毒之事,想必刀疤也跟他们坦白过了,裴云凡自然也不会对她出手。
纠结的是,这洗精伐髓,身体内的污浊之物都会排出体外。
她需要脱光了衣服坐在河中,才能避免得臭气冲着自己。
要在两个大男人身前裸奔……她自问还没那个勇气。
尤其是她原本以为帝无辞,会是那种清冷高贵、对女人不屑一顾的霸道总裁风。
结果这一天相处下来,发现他就是个老流氓!
当然也可以不脱衣服,可如果不脱,她又只带了一身,其余没来得及做改造的都被她给卖了。
这一时间颇为纠结起来。
裴云凡从她看到这草药时放光的眼,以及那拼命的姿态,就猜到了这药的用处。
坐在一旁,看着她犹犹豫豫,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