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得想个法子把它们引出来。”苍梧冷声说着,眼神一闪,已经有了主意。
徐菲儿稍微舒缓了点,回过了神,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听不见了,耳朵里还在流着血,心里一紧,慌乱地看向苍梧。
苍梧抬手在她脖颈处砍了一刀,徐菲儿摇摇一晃,就地倒了下去。
“你倒是一点不怜香惜玉。”裴云凡见她刚才动手,那力道可不小。
此刻就任由她倒在地上,也不扶人一把,与之前跟徐菲儿眉来眼去的那个她截然不同。
活脱脱像个见异思迁的负心汉。
“那也要看她是不是香玉了。”苍梧盯着那道身影,一声冷笑。
想要立足的法子有千千万,她偏是选择了最为人不耻的那一种。
裴云凡眼睑微沉,心中也觉得有理。
苍梧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勾唇邪笑了下,忽然脸色一变,瞪着眼朝地上倒去。
裴云凡眸子一闪,跟着身子也是一阵摇晃,朝另一边倒下。
山中的雾气,瞬间翻涌起来。
尖锐的叫声此起彼伏,一阵高过一阵。
地上的三人却如同死了一般,一动不动,毫无察觉。
“吱吱?”
一道很轻的声音忽然在几人头顶的树上响起,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