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细节,能够确认他的身份吗?”
“之前见她时,她跟一群佣兵在一起。”欧阳锦眯着眼,回忆道。
“后来再见她时,她脸上带着一块银色面具。那面具造型奇特,看去虽是金属材质,却不反光,更似一层薄薄的蝉翼敷在面上,却是叫人看不清面容。一看便不是凡品。”
他话一落,秦雨潞便连忙附和道:“没错,当时我们就觉得那面具是她偷来的!”
“如此说来,那小子的来历,倒也算不得厉害咯?”秦钟,也就是那个八字胡中年男子,听过后,若有所思地开了口。
“或许她就是个不愿乱出头的,倒是二叔的脾气,难保不是得罪了人家呢。”站在秦钟身后的一个年轻人插了一句。
秦雨潞脸色一变,瞪向他:“堂哥你什么意思?!”
秦宇术一声冷笑:“我的意思是,二叔惹了人家,却技不如人,反而被人家给杀了,现在尸骨无存,只能在这里听你们讨论,杀他的人是什么身份。”
“你!”
秦雨潞脸色难看,正要发作,被秦钟喝住。
他看向身后自己的大儿子:“好了,你二叔的本事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见秦雨潞不服气,又道:“此事的来龙去脉如何,我们已深究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