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二人拱了拱手:“秋容见过二位大师。”
苍梧眯着眸子,心道此人倒却又让人关怀爱护的资本。
微微点了头,算是应过,眸光一扫,又落向周围一脸打探的婢女们。
柴秋容轻轻摆手:“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那些婢女闻言,又多看了冥笑和苍梧两眼,犹豫了一阵,这才缓缓退下。
柴夫人见他打发了贴身伺候的婢女,从外面走进来。
“二位可有瞧出来什么吗?我儿的病……”她见苍梧站在窗前,好似并没有把脉的打算,忍不住提醒道。
“我想先见见那位供心之人。”
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,她虽是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,上辈子肮脏的事也做了不少。
但怕也是因此,才遭了雷劈,让她来这个世界遭趟罪。
硬是往一匹野马身上,拷了那么多枷锁和负担,无异于比死还难受。
不过既来之,则安之,她本就是随遇而安的性子。
柴夫人一听她要见那供心之人,脸色倏地变得煞白,慌乱无措地朝柴秋容看去。
果然见他的脸色也是一变,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。
“供心之人?”
他语气轻颤,听闻过这病要治,需得在心口上划一道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