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着马车过来接应。
见到苍梧身边站着一位高挑出尘的女子,想必就是那位原本要见的秦家嫡女秦飞烟。
恭谨地行了行礼,撩开马车的帘子,让二人上了车。
“苍公子不等冥笑大师吗?”秦飞烟见她丝毫没有要带冥笑一起走的样子,忍不住问道。
“这马车可容不下他那尊大佛。”苍梧替她斟了杯茶,勾唇浅笑。
刚才她一直背着手,到现在秦飞烟才有机会看到她的手。
待看到左手食指指甲旁的一道细小疤痕时,接杯盏的手一颤,滚烫的茶水悉数洒到苍梧手上。
“抱歉!”
她脸色微变,连忙扯过自己的手帕,替她擦拭着。
苍梧静静由她牵过自己的手,待那微凉的指尖,划过自己食指时,才轻笑出声。
“还记得吗?这是我俩小时候做女工,你不小心剪到留下的。”
听到那熟悉的嗓音,秦飞烟猛地抬头,惊喜又错愕地看向她。
那张精美的面具被缓缓摘下,露出那张她日夜思念的面容。
她唇瓣轻颤,帮她擦拭的手一紧,似是生怕这是一场幻觉,她一松手,她就会消失。
“飞烟,最近过得还好吗?”
苍梧噙着笑,她本非多情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