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这拘谨的礼仪,往椅子里侧挪了挪。
听他说完,眸子闪动,扬起的唇角也愈发肆意。
“陛下既是有心,那我便将缺的东西拟成个单子好了。”
她说着,让方一拿来纸笔,一边念着,一边让他记下,自己端了杯茶,慢慢抿着。
宸奕凝有心想要摸清她的底细,企图从些细枝末节看出端倪。
此人虽是年轻,偶尔话语轻浮,但做起事来却是滴水不漏,开口更是一针见血,可见其心思之深沉。
恐怕连几大家族的家主也未必能比。
也难怪秦铭会命丧她手。
宸奕凝眼神微闪,暗波中闪过几缕精光。
况且她脸上的那张银色面具,单看成色,便知绝非凡品。
视线再扫过她端着茶杯的手,左手指上戴着的那枚戒指,虽是隐藏的极好,他却依旧依稀察觉到了灵气涌动。
若是猜得不错,这定是枚空间戒指。
她若真是无名之辈,又怎会有这么空间戒指这般珍贵之物?
苍梧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在打量自己,不闪不躲,反是悠然放下茶盏,翘起了二郎腿。
缺的跟不缺的,都说了一堆,说完后身子一歪,拧着眉,撑着下巴靠在椅子上,苦恼着还要趁机捞点什么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