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摘干净。
对上欧阳锦冰冷的眸子,他几次欲言又止,最后狠狠拂袖:“如今除了我们几人,再无人知晓此事,你们好自为之吧。”
秦宇术也顺势开口道:“欧阳少主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,怎么也这么经不住诱惑呢……”
他说着重重一叹,一脸失望地跟上秦钟,往地牢外走去。
欧阳锦瞪着父子二人离去,直到秦雨潞轻轻推了他一把,才回了神。
见她白皙的皮肤上满是自己留下的青痕,他烦躁的皱了皱眉,却还是温柔的拉过衣服帮她盖住。
秦雨潞眼睑微垂,一脸自责:“都怪我没有留心,被人下了药,还连累了姐夫……”
刚刚被疼爱过,秦雨潞脸上的红朝还未褪去,此刻眼眸中含着雾气,虽是委屈,却仍是紧咬着唇瓣,不肯低头。
姐妹俩连哭泣都一样的美,只是一个傲然倔强,一个温婉柔弱。
欧阳锦无奈一叹,将她往怀中揽了揽,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地道: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。”
听得他承诺,秦雨潞原本满是伤情和愧疚的眸底,闪过一抹精光。
苍梧二人藏身的地方,是石室正上方的一条密道,透过石室顶上的缝隙,能够清楚的目睹地牢中所有的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