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想要臣服膜拜的冲动。
她眸子微凛,脚下微动想要从上面跳下来,可脚底却被牢牢地黏在了鼎上。
“见鬼的。”
她低骂了声,动了动身子,将鞋子脱了,翻了个身才终于跳下来。
落地后,见到鼎上黏着一双沾满泥土的白鞋,嘴角又是一抽。
心道坏了事儿,第一念头就是得赶紧跑!
扭头撞上一个坚硬的怀抱,还没反应过来,腰上已经搭上了两只咸猪手。
她仰首望去,果不其然对上一双满是心灾乐祸的眸子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什么都没看见啊!”
苍梧立马推开他,说着就要往外头跑,被他一把揽住,圈回怀里。
“你不是一向敢作敢当的吗?”帝无辞拉着她,无视她的挣扎,淡淡道。
“我哪里敢作敢当了!我就一无耻小人!无赖!臭流氓!求您放过我吧!”
苍梧知道他这是趁机报复自己之前骂过他呢,一连串的话就对着自己骂了起来。
帝无辞嘴角微扬,噙着一个邪肆的笑,虽是没有开口,手上的力道却是半分不松懈。
“你可知这鼎是何物?”他眸子一垂,深深望向苍梧眼中。
他的眼神很深邃,即便是含着别的情绪,也依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