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苍公子只是不喜人唤她小姐,便才依旧唤作公子的。却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姑娘,哪有这大半夜去你家过夜的道理?”
苍梧听着他唱戏,只笑笑不语。
在场的除了齐青昊和欧阳家的人,其余都是白日里来问候过,等了半晌未见到人,便回去了。
齐青昊听言,只好笑着赔罪说自己唐突了。
秦宇术见状,连忙对他挤眉弄眼,被他狠狠瞪了一眼。
要是按照以往他的性子,肯定会开些玩笑调侃过去,现在却装起了斯文。
苍梧看在眼里,只假装不察,微抿着唇角说不必在意。
夜里由秦家招待了晚饭,酒过三巡后,欧阳锦举着酒杯敬苍梧道:“常听闻苍公子与国师大人煮茶下棋,自上次斗武大会一战后输给公子,在下便一直暗暗以公子为目标,不知今日可否跟公子讨教讨教棋艺?”
他说着上次斗武输给自己,现在却要跟自己讨教棋艺?
苍梧心底冷笑,已知晓这一顿饭,是鸿门宴了。
只是她素来没有畏缩的时候,便也爽快的答应了。
“不知欧阳少主想要下哪种棋?”她语气轻松,端了眼前杯中的酒,轻轻抿了一口。
听到她这个问题,在场众人都怔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