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过帘子,放在鼻子下头嗅了嗅,忽然瞪了眼。
“秦府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!”
几乎是惊呼出声,他满眼惊愕,神情紧张。
那模样,一点不似他的作风。
秦钟故作不解,扯着笑问道:“大师所言何意啊?这帘子,可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秦飞烟也投去了视线,那帘子是苍梧命人安排的,为的就是要揭露秦钟的真面目。
按说如今冥笑会发觉,该是在预料之中的,可他为何会如今惊讶?
莫非是爱玩的性子又起来了?故演得这般逼真?
冥笑却只抿着唇不语,素来风流明亮的桃花眼一转,紧紧锁在了柴秋容身上。
柴秋容见他盯着自己,也皱了皱眉:“方才我隐约间闻到一股味道。”
他眸光微转,落向他手中的门帘:“果真有?”
冥笑狐疑地看了他好几秒,才收回视线,心思重重,抿唇不语。
裴云凡见状,心道苍梧猜得果然没错。
上前便道:“莫非便是这帘子上的东西,让秦小姐的风寒久病不愈的吗?”
柴秋容眉头轻蹙:“那又会是什么药,能够这般的伤人于无形,连冥笑大师都未能察觉呢?”
冥笑也未曾想过,那人的手竟然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