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自威。
众人心神俱凛,纷纷垂下了头颅,不敢有半分多想。
宋清神色凝重,看着地上躺着的那名侍卫,沉声吩咐:“将人带回去好好安顿,给他家里送五千两银子过去。”
他没有开口向苍梧求医,只因他随宸奕玄出生入死多年,早已是无话不谈的生死之交。
宸奕玄的心思,他如何不懂呢。
“欧阳少主若是没什么事,近几日还是请不要到秦府来了。”送走宸奕玄,他又转向欧阳锦道,“有事情的话,下官会派人过来请少主的。”
欧阳锦早已被这一系列的变故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如今也真没心思来应付这些场面之事了,匆匆地离开了秦府。
“今天可还有谁进出过秦府?”人一走,宋清便冷了脸,对来报的属下问道。
“除了欧阳少主,只有齐家的三少爷和徐家的小姐来过一次,便再没旁人了。”
宋清看向苍梧:“苍公子以为呢?”
苍梧勾唇浅笑:“秦府内部的走动,也该留意才是。”
宋清眸子一闪,朝她拱了拱手,领了人往秦钟院中走去。
目送着人离去,苍梧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,冷峻的眸子扫向秦雨妍院墙后面,面具下的眉头微拧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