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铺前面。
“灵儿生前最喜欢这家店的衣服，我今日来帮她定做一身，她生辰那天给她烧了去。”她扯出一个笑意，请欧阳锦在外头稍作等候，自己一人进了铺子。
没多久，便见她拿了一身衣服，和一匹布料出来。
欧阳锦见状，又是一阵感慨：“秦雨妍方才大抵是失了心，竟将自己与灵儿做起了比较。”
韩知夏唇边笑意渐深，眼底深处更是藏了一抹冷意。
“哦？怎么做的比较？”
“她……”欧阳锦开口，话到一半又打算不说了。
韩知夏眸子一眯，俏笑了一声：“欧阳少主这话吞吞吐吐的，听得我倒是不自在了。既是不愿提，那我此行便先回去了，家中还有不少事务要处理。”
她话落，便要离去。
欧阳锦两步跟上，扫了眼她身边帮提着东西的丫鬟，将她打发得远了些，才开了口。
“秦雨妍说她的禁术是从凤家禁地偷学出来的，与当年的灵儿一样。”
韩知夏闻言脸色一变：“胡说什么？！灵儿怎么可能是……”
“韩姑娘。”
欧阳锦及时喝住她，见她秀眉紧蹙，压低了声音，试探性地道：“我自是相信灵儿天赋过人，只是雨妍既然说出了禁地，想必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