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本座点名要收的弟子,自然会保他性命。”他看着苍梧,淡淡说完,垂眸检查起裴云凡。
只看了一眼,便蹙起了眉头。
“你虽是护住了他的心脉,但即便他醒来,也是废人了。”
苍梧点了点头,拱手问道:“师尊可知有何方法来医治?”
“君后那里,有一株火莲……”他捋了捋自己的胡须,沉吟着开口,话音还未落,苍梧的脸色就已经变了。
面具下的眉头拧做一团,脑中已经飞快地运转起来。
见她面露难色,宫乐天笑了笑,少了几分威严:“据我所知,之前那火莲,是一株并蒂莲。一株在君后手中,另一株,则是在国师手中。”
她与国师的关系,人尽皆知。
宫乐天尽管是在山峰上闭关,对于学院中的大小事务,却十分了解。
苍梧闻言,听出了他话中的深意。
以她与国师的关系,管他要火莲,或许会比从君后手中拿火莲要容易许多。
可帝无辞手中的那朵火莲,早就被她吃掉了。
宫乐天见她沉思,对顾红衣招了招手。
“将人安顿在密室,里头有一枚寒玉,让他含在口中,对经脉的修复有一定的效用。”
顾红衣担忧地看了眼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