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有计划的。
选在韩知夏与东方冕大婚之日发难，也真是有她的风格。
“这么说，你早便知小天便是凤灵了？”楚灵儿见他如此淡定，一副受了蒙骗的委屈样儿，噘着嘴闷闷不乐。
裴云凡笑着没有搭话，他被白文霍那一掌毁了经脉，虽是用火莲修复了，但他的身子比不得苍梧，恢复地较慢。
此刻在山上修行，对外界了解，全部依靠着二人的传达。
宸子衿照例上山为宫乐天送药，见到顾红衣，恭敬地行礼。
她神色一如既往的清纯高雅，不沾染丝毫的世俗尘气。
见她那淡然的模样，顾红衣心道她大抵也不知外头发生的变化。
“学院的学员们，陆续也都回家了吧？”裴云凡目送着宸子衿离去，才对顾红衣道。
“导师们大多数都住在学院内，不少学员也习惯留下，很少会有放松修炼之人。”顾红衣淡淡答着，又深深看了他一眼，“你是不是以为，咱们学院便都是白文霍那种无知无礼的狂徒？”
裴云凡一声轻笑：“怎敢，若真如此，弟子也不会特来此求学了，呆在天问楼自行琢磨功法，岂不是更好？”
闻言，顾红衣才满意地点了点头：“修炼之事，虽多半是依靠自身的领悟和勤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