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禁止的。私自携带这种药出城,可是要被抓起来,已灵越刑法论处的。
“听他说,是当年从战场上讨回来后,身体就会时常感到莫名的剧痛,只能依靠这种东西来缓解,后面剂量越来越大,渐渐的就上了瘾。”
柴秋容轻叹道:“他那病我找过许多大夫给他瞧过,都没瞧出端倪。”
苍梧盯着他,闻言,收回视线,状似随口闲聊:“这么麻烦啊。那你当初为什么还收留他呢?”
柴秋容抬眸深深看向她,她却只是认真的挑拣着那堆药材。
“因为我也想知道真相。”他目光中的柔和渐渐敛去,一字一字,正色答道。
苍梧眉头微挑,睨了他一眼,熟练的将药包重新系好,抛还给他。
“白家的秘密,你知道多少?”她靠上车箱,盯着他,淡淡问道。
柴秋容眉头微微一皱,不解反问道:“白家?”
苍梧却是面不改色:“我听说你之前在学院时,经常会去藏书阁。藏书阁里记载的东西可比皇宫里的有意思多了。”
听她是问这个,柴秋容敛容低笑:“不想我的这些糗事也被你知道了。”
“糗事?”苍梧眉头微挑,唇角一勾,“学无止境,喜欢往藏书阁跑,又怎么能说是糗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