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脉搏,便觉出不同,无法下药。
看他这般气定神闲,只得来问他的意见。
没想到他还真的有法子。
眼睛一亮,连忙追问:“我要怎么做?”
她这一追问,反而让辟闾蹙起了眉。
他样貌俊朗,蹙眉的时候更显出几分凌厉硬朗之气,苍梧盯着他,又呆了一下。
辟闾沉吟了片刻,唇瓣微颤,终于说了有史以来苍梧听到的第一句话。
“用你的血入药。”
他说完,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:“或者是让我自愈。”
苍梧一顿,有些不解:“用我的血可以治自然好,为何还非得让你花时间自愈?”
她说着,便将之前准备的药挑拣了些合适的,准备拿去制药。
却见辟闾眉头蹙得更紧,薄唇紧抿,似是在为什么事兀自别扭。
触到自己的视线,他金眸一闪,瞥过脑袋,才终于闷声开口:“你体内有血蛊。”
原本还觉得他这模样有趣,听到“血蛊”二字,苍梧脑袋嗡了一下,稍一思索,便知这血蛊是什么情况了。
拿着草药的手不由得一紧,银牙暗咬。
但随即又笑了开来,看向辟闾调侃道:“你还有洁癖呢?”
她说着,自然地转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