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莺莺燕燕。
似是认得顾红衣,那群女子还未至近前,便纷纷抬袖掩面,斜目而视,似是撞见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般。
苍梧见状眉头一挑,与顾红衣让道一侧,却并未如两侧宫女一般躬身行礼。
“哎,最近宫里的空气真是越来越差了,也不知又进了什么脏东西,整日里乌烟瘴气的!”
走到近前,一名粉色华袍女子,广袖一扬,细腰轻摆,似真被她口中所说那“脏物”所伤,身子不适了一般。
苍梧原本清冷的眸子,在见过她这一番造作表演后,划过一抹玩味,饶有兴趣地盯着这一行人看了起来。
然而顾红衣的脾气却是个暴烈的。
只是到了风澜后,有所收敛。
如今听着她们话中暗含的讥讽,怒火中烧,瞪向她们,眼神凌厉。
触到她那眼神,走在最前面的除了粉衣华袍女子之外的另一名女子,娇喝了一声,阴阳怪气地接话。
“这宫里的下人也越来越欠调教了,有“脏东西”在道上摆着,也不知道清理!不知道带没带病,万一哪天惹了帝尊身子不适,那可上哪儿要赔去啊?”
她说话语调忽高忽低,听得身旁垂首的宫人身子一颤一颤。
说道最后那句话时,她眼神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