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喝茶便能解了,如今看来,浇愁果真还得用酒。”
苍梧看着她,扬了扬嘴角,应得倒也爽快:“既是如此,你便早说,我也好多带些银两出门。”
顾红衣“嘿”了一声,拍了拍自己的腰侧:“我既是叫了你出来,便自是做足了准备的。”
她正说着,脸色忽然一变,拍在自己腰侧的手一顿。
苍梧见状,心道不妙,忙问出了何事。
顾红衣英气的双眉一拧,眼里透出几分凌厉:“荷包被偷了!”
闻言,苍梧才想起,方才在街上之时,因为人比较多,她与顾红衣走散了一小段路。
凤家之人从九州来此之前,身上都带了她所特制的香料,顾红衣是女子,更是时时带在身上。
荷包既是贴身之物,想来也是沾染了气息的。
便从空间中取出一枚蜂蛹,将其剪开,片刻后,从中挣扎脱出一只极小的蜜蜂。
顾红衣失惊之下,声音不小,楼上众人的注意,都被吸引了过来。
见她此番奇怪的举动,纷纷面露惊疑。
坐她邻桌,方才谈话那二人,更是惊奇地凑了上来。
“荷包丢了,为何要剪这蜂蛹?”
苍梧闻言微怔,随即细细一想,心底却暗暗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