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抓住了她的痛脚,所以她慌了。”
她看向她,微微扬唇。
闻言,顾红衣一阵了然:“难怪她一听辟闾的话,扭头便要走。”
“此事她不占理,一旦被我捅出,吃亏的可是她。”苍梧笑得像一只狐狸。
前朝的冷妃出逃,于现在的人而言,其实并非是多大的罪。
但是左书灵利用冷妃所做的事情,才是真的叫人发指。
她在北疆与北境苦战多年,苦心经营多年才得来的民心,若是因为此事而毁灭,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。
所以她宁愿将这件事情盖过去,也不愿意惹怒了苍梧,把它给捅出来。
只是依照她的性子,定然不会就此罢休。
过了今夜,接下来要面对的,怕就不仅仅是先前那番不痛不痒的斗嘴了。
苍梧让顾红衣给众人传话,做好应对之法,凡事不得大意。
顾红衣明白事态的严重性,也不敢怠慢,离了她的院子,连夜将话带到,才去休息。
而苍梧,自她走后,便一直独自坐在院中,不知在思考着些什么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才动了动眼睛,慢慢回神。
那冷宫妇人的身份,很快便能查到。
将人放在南家,实则是很危险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