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红衣一见,事出古怪,忙叫住她道:“左姑娘不问了吗?”
左书灵步子一顿:“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废妃,辟闾阁下与凤姑娘初来乍到,必定不会与其有关。”
她说着,也未回头,便出了院子。
顾红衣察觉不对,忙拦住了她的去路,冷冷一笑道:“姑娘可真是打了个好算盘!”
左书灵对上她,眉眼舒展,故作不解道:“顾姑娘何出此言?”
“这大夜里的,一个废妃逃了,您不远大老远的带了人马跑来我们凤仁庄。千方百计要与我们庄主对质,如今见到了辟闾,却只说了一句话,便要走了,也未做交代。”
她说着一顿,神色渐渐严厉:“姑娘此举,岂非有意要陷凤仁庄于不义之地吗?”
这一番言论,说的实在。
左书灵原本也是由此意图,只是眼下于她而言,还有更加要紧的事情要办,当真懒得在凤家浪费时间。
她也不再伪装,看向她勾唇冷笑,不屑道:“即便如此,你又能奈我何?”
顾红衣身子一僵,被她撞开,径直走了出去。
“这事闹起来,可大可小,若无必要,到这里,便算揭了过去。”冥笑从院中走出,在顾红衣和犹荣身边顿了顿步子,淡淡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