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可疑,眼神也越来越古怪。
冥笑被她盯得一阵心虚,不敢再问,往后退了几步,壮着胆子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那处怎么走?”
“我凤家的什么事情,都得向你交代的一清二楚?”苍梧一声冷笑,语气显然不善起来。
冥笑咽了咽口水,没敢再说,脚底一抹油,就溜了。
帝无辞的情毒暂时还在可控范围之内,多等一日并无大碍。
麻烦的是,方才他同桑曦查出来的,隐藏在他体内的另一种剧毒。
那种毒药,极其隐蔽,也极其阴毒,隐藏得极深。
若非这次情毒,或许他们至今都还未能察觉。
绝对不会出自苍梧之手。
她与帝无辞接触的机会很多,想要害他,方法多得数不清楚。
只是他想不通辟闾为何会对他动手。
依桑曦所言,当时他也在场,情毒或许容易下,但另一种毒,却不是这么简单便能得手的。
且在短时间内就让毒药侵入地如此之深,此人必定是个惯用毒药的高手,而绝非辟闾。
故而他没有一直逼问辟闾的下落,也是未免打草惊蛇。
苍梧看着他离去的方向,金眸微沉,眼中光芒闪动,渐渐敛入眼底,归于深邃。
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