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倒竖,面容粗狂,满身肥肉。
而他身边垂手畏缩站着几个下人,男的脸上都是被打过后的巴掌印,女的则是衣衫凌乱。
犹荣跟顾红衣一脸怒气地站在几人身前将人护住。
一看到苍梧进来,那人圆眼一瞪,一掌拍在桌上,怒声怒气道:“你便是凤苍梧?!”
苍梧眉头微挑,似笑非笑看向他道:“陈总管好。”
陈信宏眉头一横,眼里透出凶光,声音愈发粗犷:“好什么好!你知道我来是为什么事吧!”
他那口气,像是苍梧敢说一个“不”字,便要把生吞活剥了一样。
然而苍梧也没在怕的,金眸微微一眯,笑容依旧清浅:“恐怕还真的不知。”
“哼!你就说,你为什么要给南家那老头送那老么子花?”他重重一哼,手掌又在桌上拍了一下,眼神凶狠。
“那花是宜妃娘娘送过去的,与在下并无关系。”苍梧不紧不慢,淡淡开口。
“我可不管是谁送过去的!总是是出自你这儿,你要不拿个百来十盆孝敬我家老爷,这帝都怕是没有你凤家的立足之地了!”
陈信宏一番蛮不讲理的话说得理直气壮。
在一旁的顾红衣和犹荣听得一阵气恼,顾红衣捏着拳头便欲上前教训,被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