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苍梧微微冷笑,对一旁候着的那几人扬了扬下巴。
几人会意,凝气上前,对着他便是几巴掌,将方才他对他们所做的,加倍还了回去。
有丹药吊着命,陈信宏想寻死又还死不了,想还手,又无能为力。
只能狠狠地瞪着苍梧,那一双圆鼓的眼睛里,满是不甘。
苍梧静静地回望,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恨意一般。
一面抿着茶,一面看着戏。
待众人轮流都揍了他一顿,才挥手作罢。
“金家主既是想要这花,送些过去也好。”
她说着,差人将院中准备好的几盆花带过来,又备了车,装到车上。
一如之前在九州,她差刀疤等人往京城各家送金鼎宝露一般,让人驱车,往各大家族都送了一盆,唯独到了金家门口,摆了摊,坐地让他们出钱来讨。
金家家主金天磊一早听到消息,出来一瞧,果然看到凤家的板车摆在门口。
而自己家的总管,却被她捆绑着,压在了车头,鼻青脸肿,浑身狼狈。
一见到自家主人,陈信宏忙哼哼唧唧叫了起来,只是口中塞了抹布,无法完整开口。
金天磊见状一惊,忙瞪向苍梧。
出门前,苍梧特地换了身白色的长衫,此刻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