惫的闭上了眼睛。
祭司在地上跪着,一直颤颤巍巍,不敢抬首,更是不敢多言。
待等了许久,仍是不见动静,才心头发紧,试探性地想要抬抬头,却看到眼前汇聚成一条细流的鲜血!
他大惊失色,猛然从地上爬起,朝榻上的仰黎看去。
“不好!”他一声低喝,也顾不得礼节,忙上前抓住仰黎的手,要为他运功疗伤。
却被一把劲风拂开,动作算不得温柔,却也没有太过粗鲁。
“下去吧。”原本闭目小憩的仰黎,忽然睁开了眼,懒懒地声音响起,下着命令。
祭司整个人僵在了原地,愣了许久,才不确定地问道:“帝尊您……”
“下去!”
严厉的声音响起,将祭司惊了一下,看着他满身的疲惫,不敢再多言,只得拱了拱手,讪讪地离开。
他一走,仰黎漆黑的眸底,便闪动起不明的光芒。
从黑色,渐渐变为红色,又闪过一抹紫光,最后又全部归于那抹深沉。
北境的将军,得了命令,率领全部大军,直接压向南境。
南境因失去了左书灵,疆外的军心说来多少是有些动摇的。
又被武宗历劫之事所干扰,不如北境之军满腔怒意,带着破釜沉舟之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