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身形轻盈,似风一般轻巧。
知晓了入口在林子尽头,苍梧加快了脚步。
但步履依旧稳健,云生在她怀中睡得安稳,丝毫不受影响。
却反是看到苍梧一阵揪心,宁愿他现在跳起来跟她抱怨说人力座驾不舒服,也好过这副半死不活,不知什么时候便悄然归西的恹恹模样。
自云生倒下后,她神色一直冷酷,周身都散发着一种“生人勿近”的气场。
辟闾看着她,缓缓开口:“我帮你。”
苍梧扫了他一眼,缓缓摇头。
“我才知道他这么轻。”她沉沉一叹,终于是露出了心软的神色。
辟闾眉头微微一蹙,错开了眼,默了半晌,才又转过来,平静道:“方一之前给他准备了一瓶药,放在他贴身衣物处。”
苍梧身子一僵,狐疑地看了他一眼。
辟闾上前,解开云生的外衣,从他脖子上取出一根细细的长绳。
看到绳子另一头所系之物,苍梧瞳孔一缩,几乎是惊呼出声:“他怎么会有此物?!”
“你们人类的黑市,还是不得了的。”随后跟来的风彻,看着那东西,幽幽开口。
苍梧扫了他一眼,盯着那个纯白的瓷瓶,神色复杂。
“他说非万不得已之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