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眼无珠,识不清好人坏人,识不清到底谁才值得信任。
“献祭之事,你可全部知晓了?”
对上她充满怒意的眸子,仰黎唇边勾起一抹温和的浅笑,一如当初在九州,他以柴秋容的身份,对苍梧常露出的神情。
“倒是多亏了你,我才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。”苍梧双眸一眯,瞥了眼他身后的帝尊宝座。
仰黎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淡笑着侧了侧身子。
“走了这一路,想必也是累了吧?”他说着,便要引苍梧入座。
苍梧斜睨了他一眼,轻哼道:“你特地将我寻来,便不怕我将你整个北境抢走?”
仰黎动作一僵,随即又笑了开来。
看向她时神色温和:“本来便是帮你守的,何来抢走一说?”
苍梧心神一动,看着他那张脸,虽是想要撕烂他的笑容,内心深处的某一处,却在疯狂叫嚣着。
当初她救下的那个柴秋容,也曾对她这么笑过。
他的眼里,是真诚的感激。
真正的柴秋容,从骨子里便是一个温柔的人。
她心情激动,忽然感觉到体内的凤泣剑颤动了下。
疑惑地将剑取出,触到剑柄的瞬间,她忽然明白了些什么。
仰黎看着她震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