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帮子民，拥护了他一辈子，将他视若他们的神明，视作他们的天。
如今天倒了，他们肯定要反抗。
他费了那么多的心思，营造出一个莫须有的身份，只是为了等待苍梧的到来。
即便如今，他死了，他们的另一片天却还在。
这或许就是最为讽刺的地方。
他这一生高高在上，自以为掌控了一切，掌控了所有人。
却唯独让这个人给改变了命数。
他身上的痛意越来越浓烈，比起当年被发配到极北所经历的痛苦，还要强烈数百倍。
他温和的面容上布满了冷汗，细密的汗珠挂满了整脸。
因为虚弱，他无法再维持柴秋容的样子。
看着那张温和熟悉的面容，在自己面前一点点变得扭曲和撕裂。
苍梧金眸微微一闪，待那张脸完全消失，变成另外一个模样之后，她的眼神，又凌厉了起来。
冷眼看着他经历那非人般的痛苦。
“你经历过了两次雷劫吧？”苍梧从台阶上下来，一步一字，冷冷地开口。
仰黎抬眸，艰难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从九州来此之前的境界是什么，你可还记得？”
她冷冷一笑，语气里带着嘲弄：“也得亏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