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应,即便是在黑暗之中,也能处之自若。
“你的祭司呢?”明知那人现在身在何处,苍梧还故意试探一问。
走在前面带路的仰黎身子一僵,随即回眸深深望向她。
苍梧无畏的与他对视,目光清冽。
知晓她这方面的本事极大,仰黎也未曾想着要从她面上看出些什么。
眼神略微一沉,淡淡道:“他在第十八层。”
苍梧闻言却是冷笑:“那里便是你的祭坛所在吧?”
仰黎也不惊讶她为何会知道,坦然地点了点头:“凤泣剑的铸台,也在那里。”
他说着,语气一顿。
他体内的反噬,又一次开始发作了。
略微吸了口气,强忍住那种痛意,他脚下步履微动,走路的速度,不由得快了些许。
苍梧看着他的背影,尽管他掩饰的极好,可还是叫她察觉了出来。
要养出来一个武宗,这次的献祭,需要祭掉多少无辜的生灵!
而他此刻承受的,又该是何等痛苦的反噬?
上一次见仰黎,他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,在北境之内,享受着无上的权力和荣誉。
而此刻,他身躯已残,只能无奈地等待死亡。
走了数千阶台阶,终于走到了神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