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方便。”他低声呢喃着,又是一声轻笑,“不过我倒也不嫌弃。”
他那声低笑,自胸腔发出,性感低沉。
听得苍梧耳根跟火烧过一般,将整个面容都给烧着了。
感受到身后的床面一沉,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。
木屋内一片宁静,乌云似是感受到主人入了睡,枝叶微微一动,体贴地为二人将窗户阖上。
窗扉一动,苍梧才猛然想起他们是在何处,黑暗中脸色又是一红。
丫的!她刚才的窘迫,这破树不是都知道了?!
若是知道自己被埋怨了,乌云估计会委屈地哭出来。
是他要把屋子建在伦家身上的,偷听也不关伦家的事啊!
身边忽然躺了个人,苍梧浑身不自在。
何况这个人还是提出用一千里疆土换她一夜春宵的货色!
整个夜里,苍梧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。
第二日清晨,塞外的阳光透过木屋的缝隙钻了进来。
苍梧睁开眸子,不适地揉了揉眼。
一醒来,才发现整个屋内空荡荡的,早已不见了帝无辞的身影。
她匆忙起身,走出木屋,接着古树的高度,眺望了整个塞外,却都没有任何他的气息。
回到屋中,她心中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