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未与帝无辞说过半句话。
知晓她去了鬼蜮，在凤鸾殿中头疼的帝无辞算是松了口气。
其实比起不理他，他更怕她来找自己算账。
他根本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她。
“在九州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冥笑坐在一旁，一张脸拧巴成一团，不停追问。
帝无辞撑着额头，神情难受。
“我失控了。”
他开口，冥笑先是一怔，随即猛地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。
“什么？！”
他拳头捶着手心，在殿中来回踱步，一脸自责。
“这次是我疏忽了，你要在九州保持绝对的碾压地位，必定要调用龙化的力量。可你现在龙化还未完全，贸然使用必定会失控。”
他说着步子一顿，定定看向帝无辞。
“所以你做了什么？”
帝无辞眼眸一沉：“我毁了整个大陆。”
冥笑一怔，随即一脸头疼。
“所以说，你不仅灭了灵越，连同秦家也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，便忍不住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难怪她不理你，换我都打死你了！”
他无奈的扶额，一脸为难。
帝无辞睨着他，本该冷傲不羁的面容上此刻满是委屈和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