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，来到那座被破坏得已经看不出原样的院子前头。
“当时我在这里闭关，看到了神魔交战的景象，醒来后我以为是幻觉，没多久就随着龙化忘记了。”
他在废墟跟前站定，抬眸定定看向苍梧。
“如今仔细一想，我好像在哪里看到了你的脸。”
他说的无比认真，目光明亮。
苍梧也仔细听着，他话落后，愣了半晌，才终于“噗嗤”一笑。
“我当年可不是这个模样。”
她眸子微微一闪，透出几分冷光。
“当年大战对我的损耗，早已不足以让我维持正常的形态了。”
帝无辞听得心口发紧，却又因自己的话略感窘迫，眼眸微微一颤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总归现在想来，那便是你了。”
苍梧瞥过他，眼里染了几分戏谑。
“你这撩女孩子的本事，可比从前拙劣了不少啊。”
帝无辞拉着她手腕的手一紧，猛地抬起按在了自己的胸口。
“你现在这么厉害，一定能帮我想起来的吧？”
他眸光深邃，漆黑的眼底像是跃动着一团危险的火焰。
舔舐过苍梧的心，让她忍不住心跳加速。
她忙垂了眼睑，收回视线：“等你恢复了龙族的血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