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池莲花原是大哥府中的,当年我不忍见它们就此凋零,便移栽了过来,如今这个季节,该是结了不少莲子了。”
沉旒见苍梧打量着院落,眼睑微垂,看着那池荷花,语气怀念。
苍梧神色淡淡,似是对于他说的话兴趣恹恹,也不知听进去了几分。
等走过院落,一直到了正屋,看到门前的匾额时,她的眸子才闪了闪,顿住了脚步。
那匾额陈旧,四角已被时光打磨的圆润光滑,鎏金的字面上更是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,可以瞧出是被人特地加工修复过。
那字迹雄劲有力,入木三分,本该锋锐的笔画处略显圆润,整个字面,给人一种沉稳温和之感。
“他的府邸,不是被须古一把真火烧了个干净吗?”苍梧收回视线,不咸不淡地一问。
“大哥一直珍藏着这块匾额,本想着等两族的渊源平息了,你来此做客时再亲手交给你。可后来他出了事,便命人将这块匾额交给了我。”
沉旒语气低沉,似是含着无尽的缅怀之意。
“他觉得,总有一日你能见到。”
苍梧眼睑微垂,盖住眼底的情愫,叫人看不清她的神情。
帝无辞在血脉觉醒之时,便想起了在神鼎之事。
自然也想起了关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