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敖歙继位这么多年,三王四王几人都一直不安分。
若真到了夺权之际,只怕是手足同胞都可以砍。
要说敖歙如今还留了他们在,实在是难得。
现在沉旒可以大费周章地把他找回来,也可以轻易地把他杀死。
他是东扶的胞弟,只要还有人记着当年的太子,他这一脉的势力,便很有可能再一次强盛起来。
为君为帝这么多年,他深谙此道。
沉旒带着他来到他的院落,耐心地给他介绍起每一间屋子。
“院中所有奴仆皆是我府中家奴,最懂规矩,都随你差使。”
沉旒叫来院中的下人,笑着说完后一顿,面上露出几分歉意。
“哦,不过你若是用不习惯,也可明日亲自去集市上挑些新奴,照你的规矩调教。”
帝无辞瞧着他这一副温润体贴的兄长模样,眸色沉沉。
待他话落,才缓缓道:“三哥的好意九弟心领了,不知我当年府中的那些人……”
他说着,仔细打量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提及当年之事,沉旒面色略微凝重。
“当年送你离开之后,父皇果然迁怒了,便将你和大哥府中的人,都给杀了。”
他语气低沉,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