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起来,垂在身侧的手骤然缩紧,似是要镶入进掌心。
看到来的是熟人,大概是老叟儿子的中年男子忙招呼妻子搬了几把椅子过来,对几人恭敬地行了礼。
“二位王爷怎么大晚上来了?小人家中睡得早,这若是再晚一会儿老头子也要睡下了。”
他说着,看了眼两人身边的苍梧和风彻。
苍梧的神情已恢复如常。
“我们来取东西。”老七开口,低低叹了口气。
中年人闻言怔了下,很快又回过神。
“东西埋在后院呢,几位随我来吧。”他说着,便带着几人往后头的院子走去。
这间酒肆简陋不堪,从桌椅到梁柱,都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。
风彻自进了门眉头就一直皱着,此刻看到这里头的景象,面上更是露出深深的担忧之色。
“你们二人与他家既是有交情,为何不帮衬着……修一下屋子也好呀。”
他小心地扯了扯前方老六的袖子,小声提醒道。
只是这破楼太安静了,尽管他声音不大,却还是叫前头带路的中年男子听见了。
“不是二位王爷不帮衬,是我家不想修。”
他声音低低的,不知道是压抑了什么故事。
风彻闻言,只好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