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万一再发起狂来伤了本王妃可怎么办?”
“他不会的。”苍梧打断,“除非有人招惹他,否则,他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咬人?”
她嘴角始终噙着一抹弧度,金眸中流光溢彩,看人时却仿若蒙着一层冰雾,让人不寒而栗。
梁彤被她打断,本是心中恼怒,可一触到她的神情,又强行忍了下来。
面上讥诮不屑的神情,一秒化作哀切,双眸轻颤,转眼便又似要哭出来了一样。
四王见状有些心烦,对她身边的贴身丫鬟使了个眼色,那丫鬟便忙扶着人往里屋走去。
苍梧和季婉芸跟了上去。
风彻被帝无辞点了名,虽然不愿意被他使唤,可这时候也看出了些端倪,瘪着嘴也跟在了后头。
梁彤先进了屋,季婉芸走在前头,前脚刚迈进屋内,又顿住了,回头看了眼苍梧。
苍梧睨了她一眼,淡然一笑:“嫂子先请。”
她弯腰做了一个礼,季婉芸无法,只得先进了屋。
苍梧在门前站住,对身后随后而来的风彻道:“你这受了点儿惊吓,要不先回王府歇着吧?”
风彻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撇着嘴笑道:“你有这么好心?”
苍梧挑眉,一脸无辜:“我这不是怕你在这行宫里待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