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传达了沉旒的话。
梁彤从里间内快步走出来,眼刀狠狠剜向他:“四王爷同意了?”
那小厮忙垂下头,小声回答:“四王爷没有反对。”
“哼!此事明显就是有人设局害人,我们下山了,岂不是平白让某些人脱了干系?”
梁彤不屑冷哼,因为哭过而有些发红的眼角刻薄的吊起,言语间更是暗示十足。
苍梧听着她的话,神色始终淡然。
抿了口茶水,她搁下手中的杯盏,看向那传话小厮问道:“他们现在去了哪里?”
“去了九王爷的院子。”小厮拱拱手,恭敬回答。
苍梧收回视线,幽幽瞥了眼暴怒之中的梁彤。
眼睑微垂,略一沉思,便道:“最开始出事是在那个院子,牵扯到我与梁家世子,四嫂虽是贵为四王妃,又是世子的亲姐姐,自然也是要避嫌的。”
她忽然一笑,金眸中流光微转,看向季婉芸。
“我们二人一齐下山,若真是我动的手脚有意要害世子,恰好三嫂也在,刚巧能做见证。她修为高,也能防止我趁机逃跑。你不觉得这个安排很合理吗?”
苍梧说着,似笑非笑地看向梁彤。
梁彤本能觉得有哪里不对,可又说不上来。
狐疑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