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他的视线,敛了心神,缓缓抬首。
他神色冷酷,眉宇间带着明显挣扎纠结过的痕迹。
触到那神情,敖歙嘴角一扬,爽朗地在他肩头上一拍:“你练兵一直很有一手,滨海撤回的军队继续由你操练,城中一半的禁军也都交由你来训练,此事,无比尽善尽美。”
他沉声开口,不问傅黔的意思,便对他委以重任。
听过这话,傅黔的眉头又一次蹙了起来。
只是这一次,他没有再拒绝和挣扎,沉默着拱了拱手,恭敬应下。
敖歙满意地点了点头,手掌翻转间,手心多出一块令牌。
木质的令牌悬浮在他掌心,看起来脆弱不堪,似乎稍微用力一握,便能将其捏碎。
可傅黔一见到这块令牌,便忙抬眼,不敢置信地看向敖歙。
“这东西你收着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
敖歙对上他的视线,神情骤然严肃下来,盯着他,一字一顿说道。
“我们两族之所以争斗不休,不仅仅是因为上一辈之间的恩怨,也是为了祭奠龙族历代殒身魔窟的先祖们英灵。”
他声音沉痛,那一双纯粹的金色眼眸中,闪动着悲痛而坚定的光芒。
傅黔垂首看向他手心的那块木制灵牌,陈如死水的心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