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受到逼问,这股闷气便像是被点了火,瞬间爆发了。
在场之人听过这番话,心中各有所思。
只因不知晓他的性子,便也难以分辨他这话中,有几分真,又有几分假。
不过这群人精,凡事都知信一半,他这话,不论真假,自然也是当个说辞来听。
各自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,还真没人知晓。
敖歙一双鹰眸里冷光连连闪动,身上的威压无声无息的强了几分,让风彻一下子觉得自己的肩头多了几千斤的东西。
他后牙微微咬了一下,唇角溢出一抹不屑的笑。
“那些宫女大半夜还在风露苑附近晃悠,我当时您为我准备的礼物呢!这还未来得及当面感激,便被您抓了来,才晓得原来自己犯了错。真是多有得罪啦!回头我同魔主撒撒娇,让她给您多寻几个姿色出众的来填上,也不耽误您雅兴。”
他语调忽高忽低,虽是说着好话,但听着却让人觉得刺耳的很。
敖歙伏在身后的手缓缓收紧,看向他,嘴角噙着一抹危险的笑容,道:“这么说,倒真是朕的失策了?”
风彻也不知道是不会看眼色还是故意的,大大方方地接话道: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
敖歙嘴角一抽,额上青筋爆起,已经隐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