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就被老四瞪了一眼。
他忙咽了下口水，紧张地瞥了眼敖歙，好在他没心思理会自己。
“当时我化形差点失败，在梦境中迷迷糊糊的，碰到一束光。现在回想起来，那应该就是人族的圣器。”
帝无辞早已想好了措辞，却还是沉吟了下才开口。
他前后被九天玄龟重伤，后又扛了桑曦几招。
如今脸色苍白，没有丝毫的血色。
他说出这话时，宁芸儿眉头就紧皱成了一团，止不住的开始心疼起来。
“看来这人族的手伸得还挺长。”宁剑雄幽幽地来了一句，让众人的心都跟着沉了下来。
“不过也多亏有那圣器，不然九弟很有可能会被挡在天劫之下。”沉旒似是庆幸的开口，眸光深深落向帝无辞。
帝无辞回归的真实情况究竟如何，他们彼此心知肚明。
二人如今的境况都不妙，也没有戳穿彼此，来互相伤害的必要。
“话虽如此，但此事毕竟是我们龙族之事，他们人族插手，未免也太不懂规矩了！”
老五沉声开口，似是也在为此事恼怒。
敖歙鹰眸闪动，仔细留心着每一个人的反应。
帝无辞始终垂着眼，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“宁老前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