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三个壮汉。
双手抱肩,不紧不慢,悠闲地等待着。
不过到底是习惯了这种场面,屠九只怔了一小会儿,便反应了过来。
看向苍梧,扯了扯嘴角道:“请问姑娘是怎么分呢?”
苍梧听问,便摸着下巴思忖了片刻,又在尸体上比划了几下。
“找几个上好的匣子,把所有器官都分开装着吧。这三个脑袋记得用上好的树脂封起来。嗯……还有胆囊,里面的液体要保留下来。今晚上能完工吗?”
苍梧说着,一脸认真地问道。
屠九毕竟是豁城这片屠宰场的扛把子,听她说时,便认真地分析和记忆起她的要求。
她问完最后一句,他比划的手停了下来。
皱着眉看向她:“姑娘您是新来的吧?送来的这‘肉’练的是硬功,解起来很是费劲,您又是急用,这价钱上……”
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。
苍梧双眸一眯。
这豁城她来过一次,但当时她嫌这里晦气,生意便都是托别人做的。
不过她虽是没来过,但这屠宰场的行情她是知晓的。
一听这话,便知这屠夫是想坐地起价。
练过硬功的家伙肌肉比一般的“商品”坚硬,非刀功了得之人不敢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