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,只要他稍微一动,手背就会被划破。
那刀从甩出到落下,不过瞬息。
隔壁的屠夫木讷地扭转脖子,看到自己举起的手中空空如也,才重新僵硬地转头看向那边,视线直勾勾地盯着那把刀。
而苍梧眼前这人,脸色已是变得青黑。
“姑娘这是打算‘吃白食’了?”他咬着牙,阴沉着脸色开口。
“吃‘白食’倒不至于。”苍梧悠然收手,扫了眼他手边的屠刀,又露出那绝美的笑。
“只是本姑娘现在手中无刀,不便亲自动手,只能来劳驾师傅。师傅既是不想做这笔生意,那我只好作罢了。”
她说着一笑,方才那满身戾气的人好像不是她一样。
她卷起绳子,抬手便打算将还没解开的三兄弟拖下台。
“且慢!”
那屠夫拦住她,看着案板上那三块“肥肉”,神色纠结。
“这一口可吃不成一个胖子。”苍梧见状笑道。
屠夫一咬牙:“那四六开。”
“我看我还是到地方了,现场割了给人付钱吧。”
屠夫一听急了,这么大一笔生意,可不是随便能揽来的。
“那便依姑娘先前所说的来!”
苍梧步子一顿,薄唇轻扬,眼里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