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血契,险些让自己丧了命。
帝无辞绷着脸,直直地坐在榻上,这个身子都绷得笔直。
可见他是压抑着多大的火气。
然而他没有发作。
在这片大陆,出现任何差错,随时可能丧命。
从那日行宫上各方的反应来看。老三沉旒明显跟四方殿有过来往,而老四老五,分明是对他们所提到的那个四方殿“圣器”动了心思。
至于老八,他倒是相信他是真心待自己。只是身在皇城之中,任何人都不可能独善其身。
何况他们的上面,是野心勃勃的敖歙。
“今晚你带着竹筒去宁府一趟。”
沉寂了良久之后,他重重地闭了下眸子,沉声开口,语气低沉得可怕。
桑曦眉头一蹙:“我身上的伤未好,宁老眼神最为毒辣,若是让他瞧出来了,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功亏一篑了。”
“我去吧。”宣秩一听这话,连忙请缨。
“宁前辈没见过我,我本来也是神鼎大陆的人,他应该察觉不到我们与祭司的关联。”
他说着,又眼巴巴地看向桑曦,等着他点头。
谁知桑曦一叹,无奈摇了摇头:“当时随帝尊进入神鼎的就我们几人,其余人都已经回了魔族。若说现在在龙族境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