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很少会有人如他们所愿,跪在地上装孙子叫爷爷的。
这些专业的“打手”们,又开始谋划起了什么。
苍梧服下的丹药对她的伤口恢复有很好的效用,可是因为是在豁城,她身体里的力量受制,这枚丹药无法快速的化解吸收。
滞留在体内,真正能够发挥的作用十分有限。
便是护住了她的心脉,她身上的伤无法愈合,最终也会因失血过多而死。
“城主,这些人都是专门用来折磨犯人的打手。她要是承受不住,死在了这里怎么办?”
余禺站在一名男子身后,看着院中那道身影,低声询问。
“她是什么身份?岂是这些杂碎便能杀死的?”
男子冷冷地睨了他一眼,扬起的唇角昭显着他对这一场面的浓厚的兴趣。
余禺闻言,默默垂了首,不再言语。
他奉命用最高的礼仪去外城将人接来,放到这一座府邸之中。
这个院子,是该府专门用来惩罚和折磨犯错之人的。
那些人,也都是穷凶极恶,丧心病狂的存在。
以杀人为乐,以折磨人为乐。
一开始的那一场箭雨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苍梧举着弯刀,游走于人群之中,与众人周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