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尸体挂在他跟前,让他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她幽幽开口,提了一个残忍的建议。
余禺离开的步子一顿,然后颔首,恭敬地应了一个“是”,才重新抬步,稳步离去。
“你果然是个魔头。”凌傲睨着她,似笑非笑地评价道。
“可不是吗。”苍梧一耸肩,笑得十分坦然。
凌傲眼神一凛。
他在豁城这么多年,见过无数的恶徒,却没有一个像她这样,让他觉得,“残酷”在她的身上出现,是如此的理所应当,却又带着深沉的无奈和沉痛。
苍梧注意到他的视线,回头看了他一眼,轻轻一笑。
“其实我一直在想,如果连你都离开了,这里是不是还有存在的必要。”